“证据就是这个。”陈宇指着木雕,“这不是周老自己刻的,是凶手握着他的手刻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刀法不对。”陈宇的声音不大,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周鹤年是木雕大师,他的作品讲究的是‘意’,是一刀一划里的神韵。”
“你看这块,力道杂乱,只有发泄,没有灵气,这根本不是一个大师的手笔,更像是一个疯子的胡乱涂鸦。”
他顿了顿,继续说:“凶手很了解周老,他知道周老的心脏有问题,也知道他孙子的死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所以,他选择了寒露这一天,也就是他孙子的忌日,潜进来,用言语刺激他,让他情绪失控,诱发心脏病。为了做得更逼真,他还给周老下了微量的断肠草,双重保险。”
“至于这个被毁掉的头像,不是周老对孙子的思念,而是凶手在留下他的签名,一个嚣张的、充满恶意的签名!”
陈宇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那凶手的动机呢?”苏清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要杀一个七十岁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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