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矛盾点,可能就是他的传承问题。”李响挠了挠头,“他有七八个徒弟,都是男的,但他最核心的技艺,据说只有一个叫苏晚的女徒弟学到了手。”
“可这老头封建思想严重,一直念叨着‘传男不传女’,死活不肯把‘承木斋’的招牌传给苏晚,为这事,师徒俩闹得挺不愉快的。”
“苏晚?”张璐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人呢?”
“三年前就离开承木斋,自己出去单干了。听说现在混得还不错。”李响答道。
【有手艺,有动机,还闹过不愉快。这不就是标准的第一嫌疑人剧本吗?】
【不过……真田苟一郎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掺和人家一个木雕店的家务事?格局也太小了吧?这货可是自比为‘神’的,总不能是为了帮女徒弟出头吧?】
陈宇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第二个关键点。”李响翻了一页,“就是十年前那桩旧案了。”
他指了指承木斋那黑洞洞的二楼阁楼。
“十年前的今天,也是寒露。周鹤年七岁的孙子周川,半夜偷偷跑到阁楼上玩,结果被一根突然断裂的榆木房梁给砸死了。”
“当时队里到场勘查,结论是房梁常年被虫蛀,属于自然断裂,定性为意外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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