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里的空气凝固了,那根消失的榆木房梁,像一个巨大的幽灵,盘踞在所有人的心头。
“不是疏忽。”张璐瑶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这是有人在十年前,就在刻意抹除痕迹。他算准了这桩案子会被定性为意外,然后把唯一的物证处理掉,让它永无翻案之日。”
“真田苟一郎……”陈宇吐出这个名字,“十年前,他就在布局了?为了今天这场‘游戏’?”
这个推论让苏清竹后背发凉。
一个能提前十年布局,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的对手,这已经超出了她对犯罪的认知。
“走,下去。”陈宇收起手机,打破了沉寂,“既然十年前的鬼抓不到,那就先把眼前的妖精揪出来。”
三人回到一楼的工作室。
法医已经完成了初步尸检,正在和助手收拾东西。
“陈宇,”一名年轻的法医走过来,递上一份报告,
“死者胃容物里的微量钩吻草毒素,剂量很小,不足以致命,但对于有严重心脏病史的老人来说,足以诱发心律不齐,再加上情绪激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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