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孙子,周川。”苏清竹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是在雕刻第一百个孩子,”张璐瑶轻声说,“他是在雕刻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孙子的鬼影。他把对孙子的愧疚,全都投射到了这块木头里。”
“这个信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陈宇看向李响,“那个女徒弟,苏晚,有消息了吗?”
“查到了!”李响精神一振,“苏晚现在在城西开了个自己的木雕工作室,生意还挺火。我们的人刚跟她通过电话,她说……”
李响顿了顿,表情有些奇怪。
“她说,她师傅最近精神状态很不好,总跟她说,‘小川就在房梁上看着我刻木头’,还说‘那孩子要下来了’。”
“她劝师傅去看心理医生,师傅还把她大骂了一顿。”
苏清竹听得毛骨悚然。
一个已经死了十年的人,怎么会坐在房梁上?
“还有,”李响继续汇报道,“我们问了关于天窗那把刻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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