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停下脚步,打了个响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谋杀,这是一场处刑。”
陈宇看着众人,“凶手,也就是真田苟一郎,他根本不屑于用常规手段杀人。”
“他先是通过某种方式,长期在周鹤年的药里下微量的毒,破坏他的身体机能。”
“然后,他利用了周鹤年内心最深的愧疚——他孙子的死。”
“通过言语或者环境的刺激,不断强化他的心理暗示,让他产生幻觉,让他相信‘木魂索命’是真的,让他活在无尽的恐惧里。”
“今天,是周川的十周年忌日。凶手选择这个特殊的日子,潜入房间。”
“他不需要动手,他只需要对周鹤年说几句话,或者让他看到某个东西,就足以刺激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老人,诱发他的心脏病。”
“最后,凶手握着老人将死的手,用那把属于苏晚的刀,在那个代表着他心魔的木雕上,刻下了最后的‘签名’,再把现场伪装成密室,从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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