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语速极快地倒豆子。
“当时是周鹤年让阿强帮忙搬一根老榆木房梁,跟阿强说那根梁就是有点虫蛀,不碍事。结果搬到一半,房梁突然从中间断了,几百斤的木头直接砸在阿强背上,脊椎当场粉碎!”
询问室里一片死寂。
苏清竹的眼睛慢慢瞪大,嘴巴也无意识地张开。
“最骚的操作来了!”李响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事后,周鹤年为了息事宁人,私下赔了李婶五万块钱!五万块钱买断一个年轻人的一辈子!”
“然后对外统一口径,说是阿强自己不小心,从阁楼上摔下来了!跟那根木头,跟周鹤年,没有半毛钱关系!”
“操!”陈宇听完,只吐出了一个字。
电话那头,李响喘了口粗气,继续道:“我找到了当年给阿强看病的医生,那医生早就退休了,”
“他说当时就觉得奇怪,怎么可能摔一下就伤成那样,那伤口,明显是被重物钝器砸的!”
“他还说,李婶当时抱着儿子哭得死去活来,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接受了那个说法,拿着钱再也没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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