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缓缓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说的那些手法,下毒、用艾草、布置机关……是谁教你的?”
听到这个问题,李婶呆滞的眼神里出现了波澜。
“教我?”她喃喃自语,“没人教我……”
“不可能。”陈宇斩钉截铁,“我不相信,一个护工,能把案子做得这么滴水不漏。”
“真的……没人教……”李婶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发抖,她抱着头,努力回忆着什么。
“是……是梦……”
她忽然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陈宇。
“我做梦了!对,是做梦!”
“大概半个多月前,我天天晚上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西装,戴着白色面具的人,他就站在我面前,一步一步地教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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