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陈宇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破案后的轻松。
“你错了。对他来说,这,就是完美犯罪。”
苏清竹愣住了。
陈宇站起身,看着窗外,声音很沉。
“我们虽然知道一切都是他干的,但我们有证据吗?没有。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在周鹤年这个主案上沾过手。”
“他只是像个幽灵,找到了李婶这颗仇恨的种子,然后浇水,施肥,看着它发芽,长大,最后结出恶果。”
“他喜欢扮演上帝,喜欢放大别人心中的恶,把一个可怜人变成杀人犯,然后站在一旁,欣赏这场由他导演的悲剧。”
陈宇的拳头也握了起来。
“他真正亲自动手干的,是那些趁着我们被主案拖住手脚时,去干的‘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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