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竹的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严正这么指着鼻子骂。
手里的桃木剑,此刻变得无比烫手,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窘迫到了极点。
“我……”她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看着苏清竹那副吃瘪的样子,陈宇心里差点笑出声。
【该!让你平时老跟我装高冷,这下被老严训得跟小学生似的,还挺可爱。】
“行了!”严正看他们那德行,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强压着火气,指了指身后,“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过来看看吧,你们要找的东西,自己回来了。”
陈宇和苏清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警戒线内,那辆失踪了十多年的殡仪车,就那么安静地停在路边。
车身锈迹斑斑,爬满了干枯的藤蔓,车窗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像是从时间的坟墓里自己爬出来的一样。
陈宇的表情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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