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摊开手,“严队,事到如今,你还觉得这是个普通的案子?对方都骑在我们脸上输出,玩得飞起了,我们再按部就班,等DNA报告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苏清竹深吸一口气,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陈宇说得对。对方的目的,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或者报复了,这是一种炫耀,一种挑衅。”
“他不是在犯罪,他是在表演。”陈宇补充道。
“表演?”严正皱着眉,咀嚼着这个词。
“对,一场大型的魔术表演。”
陈宇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凭空消失的人,突然出现的车,被调包的尸体…这些都是障眼法,都是魔术师的道具。”
“他想让我们恐惧,让我们混乱,让我们跟着他的节奏走,最后,在我们精神崩溃的时候,他再跳出来,享受我们的绝望。”
办公室里又一次安静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陈宇这番话,剖开了核心。
严正盯着陈宇,眼神复杂。
这小子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每次到关键时刻,总能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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