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机的灯,灭了。
车库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苏清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
陈宇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我真是日了狗了,怎么见了鸦神,还他妈鬼闹啊!这帮玩意儿也内卷吗?还搞错峰上班的?”
【大哥,讲点职业道德行不行?鸦语山那边刚消停,你这殡仪馆的就出来抢生意了?给条活路吧!】
他这话一出,苏清竹本来紧张得快要窒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但紧绷的气氛确实缓和了不少。
“你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不开玩笑干嘛?抱头痛哭吗?”陈宇翻了个白眼,“怕个毛,不就是个破收音机吗?说不定是耗子在里面搭窝,不小心碰到了哪根线。”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已经把这幕后黑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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