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把这一切当成一场猫捉老鼠的对决,一场智力上的博弈。
他甚至因为对方的挑衅而感到兴奋。
可现在,李响的死,把他所有的侥幸和游戏心态砸得粉碎。
“人在哪?”陈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严正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几名法医正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走向一辆车。
陈宇一步步走过去。
苏清竹也跟了过去。
那块白布,那么轻,却又那么重。
陈宇伸出手,停在半空,却怎么也没有勇气掀开它。
苏清竹替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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