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动起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强行命令自己那被毒素腐蚀得千疮百孔的身体。
动起来!
给老子动起来!
他趴在地上,用手肘和膝盖,一点一点地往前蹭。
身体与地面摩擦,被毒雾腐蚀的皮肤传来钻心剜骨的剧痛。
他就好像一条被丢在滚烫铁板上的毛毛虫,每挪动一公分,都像是在经历一次凌迟。
十米。
五米。
三米。
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屏幕上的倒计时也在飞速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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