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根早就绷紧的,从囚服上抽出的细线被扯断。
线的另一头,连接着放在床头的一个装满水的水杯。
水杯倾倒,水哗啦一下全都泼在了地上。
地上,被陈宇白天偷偷抹了一层磨碎的肥皂。
另一个准备补刀的家伙,一脚踩在肥皂水上,脚底打滑,“噗通”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水泥地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而第一个人刚从塌陷的床铺里爬出来,就被从天而降的一张湿床单劈头盖脸地罩住。
这是陈宇早就架在床铺上方的机关。
那人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暗中伸出的一只手,一记手刀砍在后颈,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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