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病态的优雅和从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眼神变得阴沉下来。
他死死盯着陈宇,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个核心机密的。
“是我告诉他的。”
一直沉默的零,突然开口。
他走到陈宇身边,看着真田,眼神里充满了技术宅看到落后产品时的那种鄙夷。
“这种通过生物电流和神经脉冲来做触发器的东西,我十几年前就玩腻了。加密方式也简单得可笑,漏洞百出。”
零的补刀,让真田苟一郎的脸色更加难看。
被他视为最终艺术品、无解死局的底牌,在人家眼里,就是个过时的老古董。
这种智商和技术上的双重碾压,比任何辱骂都让他难受。
办公室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种古怪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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