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挑了挑眉。
“单向的?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零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用一种看古代人的眼神看着真田,
“他只能接收命令,不能主动联系。说白了,他连个跟‘组织’对话的资格都没有。人家就是把他当个高级传呼机用,哔哔两声,告诉他该干嘛,完事儿。”
零的这番话,比陈宇的辱骂更具杀伤力。
它从技术层面,彻底撕碎了真田苟一郎最后的伪装。
他不是什么高贵的使者,他甚至连个双向通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一个棋子。
一个接收命令,然后去死的棋子。
真田苟一郎的脸色,从难看变成了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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