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击道:“越狱。我需要你。一起。”
这次,对面的反应快了很多。
敲击声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雀跃的节奏。
“越狱?太简单。没意思。”
陈宇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遇到个终极挑剔甲方。】
他正琢磨着该怎么加码,对面的“零”却主动抛出了他的条件,一段又长又复杂的敲击。
陈宇一边接收,一边翻译,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到错愕,最后变成了一种看神经病似的古怪。
“零”的计划是这样的:
他不关心什么金融炸弹,但他对典狱长这个“玩具”很感兴趣。他要玩一个大的。
一个公开处刑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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