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买了个表。
又他妈是老鼠!
这孤城的耗子是吃金坷垃长大的吗?
一个个长得跟小猪崽子似的,动静闹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人呢。
那只肥硕的老鼠显然也被陈宇的动作吓到了,它“吱”地叫了一声,转身就往黑暗的更深处窜去,很快就没了动静。
陈宇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
他靠在墙上,觉得有点脱力。
这鬼地方,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考验人的心脏承受能力。
他把视线重新投向墙壁上那个血红色的蝴蝶图案。
“蝶梦”。
这个“组织”的标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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