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竹和张璐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是……谁在外面？”苏清竹试探着问。
门外，一个柔弱的女声响起，带着哭腔：“清竹……瑶瑶……是我啊，你们不记得我了吗？”
这个声音……
苏清竹和张璐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陈宇注意到，就连一向冷静的张璐瑶，身体都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谁？”陈宇追问。
张璐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是……小雅。”
“警校的同学……为了救我们……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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