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老板靠在椅背上,“直到我看到了日记的最后部分。”
他将日记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没有多少文字,只有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巨大、模糊的人影,这人影笼罩在云雾之中,看不清面容和形态。
而在这人影的下方,是无数个小小的火柴人,他们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挣扎着,嘶吼着,互相残杀着。
那画面,充满了绝望。
在画的旁边,是林弈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遗言。
“垃圾场是唯一的路……不是因为那里能出去……是因为那里……没有眼睛……”
“没有眼睛?”陈宇重复着这几个字,他之前看到这里,以为林弈是说垃圾场没有监视者的监控。
“对,没有眼睛。”老板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林弈最后推断,整座孤城,除了垃圾处理厂那个被‘原住民’占据的角落,其他所有地方,都在‘观察者’的注视之下。我们的一举一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被记录,被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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