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璐瑶的动作很麻利,她先是用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清水简单清洗了苏清竹的伤口周围,然后找出针筒,分别给苏清竹、严正和昏迷的李晴都注射了止疼药和抗生素。
做完这一切,她自己也累得瘫坐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
“陈宇,你也打一针吧,你身上的伤也不轻。”张璐瑶看着他。
“我没事,皮糙肉厚。”陈宇摆了摆手,把那把***手枪和那个金属牌子放在一边,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下,靠着墙壁,终于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过得格外漫长。
中央广场的喧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惨叫,都成了催眠曲。
……
第二天,当第一缕灰败的阳光照进这个破角落时,陈宇睁开了眼睛。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十几辆卡车反复碾过一样,浑身都疼。
他动了动脖子,骨头咔咔作响。
他看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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