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根铁条,对着粗大的电缆,一下一下地开始锯。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
他只有一只手能用力。
左臂的伤口因为动作牵扯,疼得他冷汗直流。
“妈的……林默……你个鳖孙……等会儿……爷爷给你好好上一课……”
他一边骂,一边给自己打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
“咔嚓!”
电缆外层的绝缘橡胶,终于被他磨开了。
露出了里面铜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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