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韵还是耐心继续问道：
“你还是没解释什么是真正的傲气。”
杨善：“傲气这玩意儿本来就没什么意义，就比如纳兰小姐，她的傲气，与我半点不相干，所以她的傲气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其实有句话，杨善不太好直接说出口。
那就是纳兰嫣然的“傲气”，其实只是“优越感”而已。
有的人认为傲气是不对强者低头。
有的人认为傲气就是“老子要干翻这苍穹”。
但优越感，在傲气面前就显得太低端了。
纳兰嫣然追问：
“傲气，不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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