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库房里的伙计们正忙着装酒,撸起袖子,用葫芦瓢干净利落地将陶酒坛里的地瓜烧舀入松木桶中,动作麻利,溅出的酒液都很少。
幽州的军士们则在一旁监工,眼睛紧紧盯着酒坛和木桶,生怕出什么差错。
一个个装满酒、密封好的松木桶,被伙计们从库房里抬出来,稳稳地放进项兴朝带来的车架上,排列得整整齐齐。
项兴朝和王永康等人在亭子里吃饱喝足,背着手踱步进了库房,替换下一批监工的军士,让他们出去歇息片刻。
此时的库房里,因一坛坛烈酒开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几乎到了“醉人”的程度,换个酒量一般的人进来,怕是当场就要醉倒。
王永康走过一个开封的大酒坛旁,随意往里瞥了一眼,酒坛里的酒已经舀出大半,液面高度早已超过了伙计徒手能舀到的范围。
心里暗自好奇,接下来该怎么办?
换长柄勺,还是把沉重的酒坛直接倾倒?
就在这时,负责舀酒的伙计在库房里张望了一圈,大声喊道:“还有空的渴乌管吗?这坛酒快舀不到了!”
不远处,另一个穿青衣的伙计立刻回应:“这边马上就完了,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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