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谁也不信。
刚才徐达胜被带走的一幕,早被街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虽然看不出具体衙门,但身份属性确定无疑。
人群中有人高声追问:“徐掌柜沾上什么事了?”
这年头衙门的公信力早就跌到了谷底,差役上门带走的,十有八九不是真犯了罪,反倒像是某些官老爷手头紧了,想找个肥铺子“扒层皮”。
议论声越来越大,伙计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不过是个小伙计,哪知道掌柜被带走的内情?只能机械地重复,“都是误会,明日开门就清楚了。”
心里却暗自打鼓,若是明日开不了门,怎么办?再解释一遍!
恒荣祥后院的作坊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纺车“咔嗒”作响,并未因前店歇业而停歇。
戚兰娘一身素色布裙,亲自坐镇,问着底下的管事们,“工人都安抚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