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本姓徐,外人说不定以为他是徐家的家生子,少有人知道,他其实是白秀然的“祖传陪嫁”。
将来若是白秀然有女儿待字闺中,徐达胜那会儿早已年迈,腾挪不动了,但他的儿孙,说不定还会循着这个传统,跟着小娘子去一个新的大家庭开拓事业。
郁修明没打算深究徐达胜祖上与如今的落差,那是人家的私事,与“私造军服”案无关。
他往前坐了坐,清了清嗓子,抛出最后一个关键问题,语气比之前更郑重,“恒荣祥是否与长安军队有过生意来往?”
先前徐达胜说的“有身份主顾”的私人交易不算,他要问的是是否有过军队批量采购、走官方流程的合作。
前堂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后堂的人也屏住了呼吸。
谁都没想到,徐达胜竟干脆利落地答了声,“有。”
这答案让前后堂大部分人都愣住了。
先前徐达胜还在云山雾罩地撇清关系,怎么这会突然“招了”?
徐达胜往前挪了挪膝盖,语气恳切,“回大人,确实有几位将军看中了小号的羊毛衣,想批量订购,给营里的军士当冬衣。
但小号的产能实在有限,毛衣不是成衣,会织的工匠本就少,就算小号所有工人都算上,一个月也出不了多少货,实在无力接下那么大的订单,最后只能婉拒了。”
这话既承认了“与军队有来往”,又巧妙地把“来往”限定在“毛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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