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卓面无表情地接话,“自取其辱。”
郁修明顿时语塞。
徐达胜的任务就是通过一套证词,将恒荣祥的明面上的责任撇清。
大理寺想要顺利结案,不仅得“抓住”恒荣祥,还得“问候”另一头的军队,其中牵连的人不光官阶高,手里还有刀剑。
范成明把话说到这份上,显然是不会帮忙牵线的。
郁修明自问没本事从一帮早就勾连好的军痞口中套话,只得认命道:“龙膏酒,是吧!我喝!”
这件糊涂案,他已经审了徐达胜,总不能所有风险都让他一人扛了吧!
徐达胜留了一个钩子,让大理寺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
南衙的将官是能随时随地拘来大理寺问话的吗?
大理寺自带晦气,谁又会欢迎他们呢!
小官小吏连门都进不去,若想套出两句似是而非的话,只能大理寺的中高层官员赔上脸面亲自上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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