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漳替众人想了个搪塞的由头,压低声音对吴越说道:“七叔,待会我们吓一吓三郎。”
若是杨守礼没发现,那自然是最好;若是发现了,也能凭着这个借口蒙混过关。
吴越从善如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他也确实该被好好地吓一吓了。”
杨守礼悠然登上水阁,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轻纱的声响。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吴越一行人已经从其他地方下去了?
登高望远,湖光山色尽收眼底,人的心境不由得开阔了几分。
杨守礼靠在窗前,假意静心赏景,却不知只要他将身体稍稍往外探一探,就能与贴在窗外挑台上的袁昊嘉四目相对,撞个正着。
就在窗外众人打算等他离开时再翻回去的时候,楼梯处又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冯睿达凭借多年的经验,从落脚的轻重判断,来者应当是一个女人。
青芝叉手行礼,“三郎,长公主吩咐,快到开宴的时辰,该请诸位贵客移步入席了。”
杨守礼一把搂过青芝的腰,语气轻佻地轻嗤道:“急什么?母亲的寿宴,难道还能少了我不成?”
窗外的众人贴在冰凉的木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棂,屋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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