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欺负你,难道等你来欺负我吗?”陈衍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我怎么欺负你了?”高阳声音中带着哭腔:“我们一共才见过几次面?你已经打我三次了。”
“我父皇都没打过我那么多次!”
高阳抽泣一声,“你不就仗着我不好意思跟父皇告状你打我......那里,所以才有恃无恐吗?”
“你给长乐写美人诗,我作为你的未婚妻,生气难道不应该吗?”
“我只想要个说法,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说话的时候,她已经不再自称本宫。
心里的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前两次见面,都可以说她有错在先。
所以那两次陈衍打她,她虽说生气,却并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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