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很忙,脸上却挂着笑,两个小孩做着力所能及的事,帮着父亲递递东西,收钱之类的。
“那个是王叔,以前做徭役的时候被打断了腿,王婶子身体也不太行,一家人过得很艰苦,那对双胞胎从前瘦得跟皮包骨似的。”
“可自从县令大人来了之后,就请王婶子去工坊做工了,有了工钱,王婶子一家好过了很多,有钱给自己买药看病,也有钱养活两个孩子和丈夫。”
“后来,王婶子攒了一些钱,便给王叔支了个卖烧饼的摊子,因为手艺不错,故此生意很好,那一对双胞胎也慢慢被养了起来。”
“现在他们应该跟我一样,希望多赚些钱送两个孩子上学堂。”
“您说,若不是日子有了盼头,他能笑那么开心吗?”
“你说的对!”李渊嗓音沙哑:“他们是个例吗?”
“当然不是。”小六子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我不就是另外一个例子吗?”
“去年这个时候我都想把自己卖了,弄点钱给妹妹生活。”
“县令大人来了之后,最先关照的就是我们这些已经快活不下去的人,然后才是其他人。”
“我跟王叔这样的例子可太多了,数都数不清,所以我们才这么感激县令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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