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腿,干嘛连床都不给我下啊,这是在生气我不爱惜自己的惩罚游戏吗?
我欲哭无泪,无语远目。
“大人,你又不听话了。”
恰好,端着热水进来的维拉丝,见我从床上坐起来,立刻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
“我真的没事。”
眼巴巴的望着对方,我下意识踢了踢双腿。
“不行,不能动!”
维拉丝美目一瞪,我立刻老实下来。
“大人老是喜欢勉强自己,这次就乖乖的坐在床上,把伤养好再说。”
这平素温柔无比的小妻子,少有的露出了一丝强硬态度,将脸盆放在床边,帮我脱下上衣,然后扭干毛巾,在身上轻柔擦拭起来。
一点一点的解开右臂上的绷带,维拉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生气又心疼的轻抚着上面似破碎竹节一样的累累伤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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