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贝雅,同时在心里脚踏白宫,怒拔卖火炬的文学女神。
哈,好累啊,感觉好像把今天分量的吐槽全用完了。
不知为何,我和贝雅都气喘吁吁起来。
“说起来,阿尔托莉雅,为什么你会想到给我做内裤呢?”
我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追溯到更加上面的源头,以确认自己是什么时候犯嘴贱了,竟然和阿尔托莉雅约定这种事情。
“忘记了吗?在我们结婚的那天。”
阿尔托莉雅的脑袋微微一偏,金色的呆毛,随着她的这个小动作不断翘动,好像在骂我,快点回忆起来呀你这混蛋,这样子还算是我的丈夫吗?
行行行,不用你催。呆毛才是本体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混蛋!!
“在我们两个比试的时候。”阿尔托莉雅接着说道。
在如此详细的时间事件点提示下,那段埋在深处的记忆,总算被我挖掘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