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的,离他大概呈四十五度角,约有七八米距离的树干另外一边,我斜斜的背靠着树干,坐在地上,眯起眼睛,目光同样深远。
简单点来说,就是我们现在谈话的方式,十分的MAN,十分的……呃,装那个。
“竟然你这样说的话,那家伙一定已经告诉了你我的名字吧,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才好呢?”
为了避免老是被红A这个词引发吐槽本能,我只好先解决称呼问题。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他酷酷的回了一句。
“……”
我靠了,这家伙比白狼还要酷。
“那能跟我说说你和那家伙的往事吗?透露那么一点点有用的消息,最多等我用来威胁她还钱以后,大家平分怎么样?”
比起老酒鬼那的有借无还,至少用这种方式还能要回一半,因此,我心如刀割的提出了这个建议。
“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很可惜,她的事,只有她自己知道,我的事,我不想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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