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过来,就立刻将湿漉漉的白皙小手往我眼前里晃。目光里充满了求助之色,看样子我要是不帮她想办法,她就要直接把我的脸当抹布,在上面将手上的水擦干净了。
“好好好,你别着急。”
对于阿琉斯的过度反应。我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无奈,掏出手帕递给了她。
话说回来,她怎么就一副十分肯定的样子向我这边跑过来,她又是怎么知道我身上会有比她的斗篷更干净的手帕呢?
阿琉斯心满意足的用手帕将水擦干净,然后很自然的将手帕往兜里一塞。
喂喂喂,还回来!将维拉丝给我做的爱心手帕给我还回来呀混蛋!别用那么顺其自然仿佛是宇宙规律一样的习惯动作,当着我面前将刚刚从我这里借去的手帕据为己有还一副理所当然若无其事的模样呀混蛋!!
总而言之,没有理会一旁发出愤怒咆哮的我,阿琉斯终于是将手伸向那把萨克斯手琴,像是用指尖碰触露珠一样。轻轻在上面一触即收。
如是几次,几根白皙圆润的指尖,才轻轻落在琴身上,在光滑的表面轻轻摩挲起来,然后轻轻将手琴握起,抱在怀里。
那一瞬间,阿琉斯周围仿佛出现了无数的梦幻光彩,就宛如某只海星少女完全被海星包围之后陷入的奇怪陶醉状态一样,心神已经完全沉浸在另外一个世界,超然忘我。
“呜呜——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就在阿琉斯将萨克斯手琴抱在怀里。露出陶醉神色的瞬间,一旁的汉斯突然眼睛大张,上面布满了血丝,然后整个人就如同被什么不堪回首的东西猛然冲击心头一般。弯下腰去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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