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火坑虽然暖和,但毕竟是外房客厅,随时都可能有客人来访,塔莫娅作为女孩子,睡在外头肯定诸多不便,像我就不同了,睡在外头,就算有人忽然推门进入,只要把卷在身上的斗篷一展,立刻就是为师的完全体了。
“还有,熊塔,刚才的事情……那个……”塔莫娅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刚才怎么了?”这可不像武帝大人干脆利落的作风啊,我好奇问道。
“我是想说,刚才……刚才熊塔……对我……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塔莫娅结结巴巴的把一句话说完。
这句话却像戳中了我的心脏般,让我噗一声喷气,浑身颤抖起来。
莫非……莫非刚才在脑海里想象塔莫娅果体的景象,被她……被察觉到了?不可能啊,我们之间的灵魂感应还没有具体到这个地步。
见我被吓傻了,塔莫娅困惑的歪歪头,停下脚步。
“熊塔一定又在想些奇怪的东西了,我是说,对于我刚才在家里的表现,会不会有什么看法?觉得我和以前判若两人,对那样有些小孩子气的我失望……诸如这些。”
原……原来说的是这个,我擦擦冷汗,庆幸的长吁一口气。
“没有啊,怎么可能会有这些想法,倒不如说……”我想了想,认真的朝武帝大人竖起大拇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