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维拉丝那见过这样的刷子,是给羊刷毛挠痒痒用的,可以想象一下,羊身上那一层厚厚的羊毛,想要给它挠痒的话刷子毛究竟得多粗多硬才行。
“必须得好好刷干净才行,将骚狐狸的味道刷的一点都不剩。”小幽灵喃喃自语着,不理会我的悲鸣哀嚎,抓着刷子就往我的赤裸身体上痛刷起来,而且还是两手摁着拼命刷那种。
洗刷刷洗刷刷……
“下面也是……下面的味道更大,应该重点刷干净。”在某人的惨叫声中。陷入了洁癖模式而忘掉了羞耻心的小幽灵,继续自言自语道。
“不行,唯独那里不可以,小幽灵。求你了,那里是要害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绵的惨叫声中,又是一声让所有男人听了都会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的惊秫惨叫响起,连房间里的隔音结界都有抵挡不住,颤抖欲破之势。
半小时之后。床上只剩下一具浑身泛红,宛如被刮掉了一层皮的男性尸体,尸体死死捂着下体的动作,让人尤为颤栗,似能从中联想到他生前受到了何种致命攻击。
嗅嗅~~嗅嗅~~
小幽灵趴在【尸体】上,不动耸动着娇小可爱的鼻子,在上面一嗅一嗅,时不时在某个地方停下,然后抓起放在一旁的硬毛刷子,又在上面狠狠刷了几下。
如此不断反复的确认。直至最后全身没有剩下一点骚狐狸的味道,小幽灵才满足的放下刷子,那一直面无表情的脸蛋,终于露出了一丝柔和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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