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受不了了,这股味道就像是沉沦魔用了几十年的那口大锅罩在脑袋上一样。”
“耳朵,耳朵也传来奇怪的嗡鸣,好像是成千上万的小矮人在耳边磨着菜刀。”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臭的东西,一百瓶恶臭瓦斯药剂浓缩起来也不如这股味。”
“眼睛,我的眼睛也快不行了,滴进了安达利尔的毒液,我快不行了!”
“舌头被迪亚波罗灌入了毁灭熔浆,我也要死了,呜呜呜~~~”
外面传来的阵阵哀嚎,其中主要包括了比如说某长老,某魔女,以及某魔女和某魔女的声音,让我感到一阵大快人心,让你们蹲墙角,让你们偷听,傻了吧。
就在这时,黄段子侍女的小手把我一拉,同时递过来一条湿毛巾:“捂好脸了,等会要是闻到一丝一毫,可不关我事。”
想起刚才拉斐尔和萨绮丽的哀嚎,我心里大惊,连忙死死的用毛巾裹住整个脑袋,眼睛都用力蒙了起来,仅凭感知认路。
然后,被黄段子侍女拉着冲向门外,乘着骚乱,眨眼间消失了。
跑出好一段路,我们才停下来,解开头上的湿毛巾,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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