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内心化作一头喷火的哥斯拉,为本子娜的阴险狡猾而鼓掌,脸上却是面无表情:“能告诉我【总之情况就是这样】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情况吗?”
本子娜却完全无视我的出离愤怒提问,擅自在窄小的,仅容一个床位的帐篷里划起了分界线,给我留的竟然只有转个身都不行的一小块!
“这是猴子的地盘,这是我的地盘,很公平,很合理。”
公平合理你妹,正义被狗日了都没这样的划分法,再说了,我还没答应让你住呢。
面对我的瞪视,本子娜昂首挺胸,似要将她胸前那对丰满圆润,顶端坚挺的半球体刺过来,顶瞎我的双眼似的,理直气壮说道:“你可以赶我走,我害怕打雷,才不会回去,就在帐门口睡,你要是能心安理得的睡下,我也无所谓。”
“……”面对这样的家伙,我心里只有一句话。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偶。
最后,我投降了,为自己的软弱和多余的同情心而泣血,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老实人都该被本子娜这样的恶霸欺负吗?
“真的不许越界哦,这可不是口头警告。”
似为了让我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本子娜当着我的面,将她那柄对我作恶无数,上面充满了我一个人的怨气的青白色细剑,垫到枕头底下,拍了拍,得意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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