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光头脑袋,“梳子”刚才刮过的地方,喷起一阵阵血雾。
“就是太难用了,当然,如果你能像我这样熟练掌握它,就能把诅咒的威力降到忽略不计,就像现在。”奥玛斯淡定的掏出手帕,擦干满脸的血花,说道。
那第一次用怕不是得把豆腐花刮出来嗷,你梳子这到底是在剃度还是超度?
“那边的冒险者哟,真的不来一根吗?”奥玛斯冷不丁蹲下身,将手杖朝我递了过来,菲妮在旁一脸兴奋激动,拳头挥舞个不停,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表哥表哥,有了它,你就能成为真正的搞笑艺人了喵!”
我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奥玛斯,看了看神色激动的菲妮,再和眼神渐渐失去光泽的恶龙蕾娜对视一眼。
一言不发的,两个土豆脑袋自水面沉了回去。
这笔账,咱回去再算。
瞬移,走……噗喔!
水中,小母龙狠狠一记勾拳,正中小腹,打的我整个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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