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这几天……上厕所……拉的什么颜色?”
埃里雅愤愤离去的背影,以及我沾满一身的水果皮,无声诉说了这场对话的最后的两败俱伤结果。
“我刚才差点报警了。”
小狐狸捏着手机说到,她像是扮演着一个观察者,一个热心观众,总是潜伏在客厅,无声的聆听观察一切,但也会在冷不防的时候插入剧本,突然发声。
“说起来。”我若无其事的扒拉着身上的水果皮,不急着去换衣服。
“塔莫雅好像有几天时间没过来玩了。”
“吴先生,请注意你的说法,不是过来玩,是过来找我玩,别说的好像你和塔莫雅很熟一样。”鉴于刚才埃里雅吃瘪,小狐狸格外注意遣词造句。
但很快,她又发现这样说也不妥,于是又更正:“不对,才不是来玩,塔莫雅是有要事才会来,她可是个正经人,工作狂。”
“工作狂怎么能算是正经人。”我撇撇嘴:“所以呢,到底是什么要事?”
“关于二等功的要事。”
好家伙,我这到底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值得一个二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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