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以她现在的体质,别说是楼梯滚下,就是从悬崖滚下,也不一定能摔着,但怎么说,身为丈夫,也不能看着妻子受这个罪。
我急中生智,站起来大喊一声:“维拉丝,趴下!”
摇摇欲坠的小狗狗,条件反射般羞耻的“汪呜”一声,然后顺从的趴了下去,尾巴高高翘起……哦,她没有尾巴。
所以,你们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维拉丝她只是尾巴根痒了,想让我挠一挠。
还有维拉丝,拜托你也快醒醒振作起来啊!
你忘记把昨晚上用的付费私秘语言系统切换回来了啊!
在我的千呼万唤之下,维拉丝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死死低着头,看都不敢往我们这边看一眼,迈着犹如喝醉酒一样的,踩在云端上的轻飘飘脚步,一步一步倒退,吻合着出来时的轨迹,倒退回到了房间。
砰一声,关上房门。
然后房里面再传出砰地一声。
我们四人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维拉丝双眼转圈脑门冒烟直挺挺羞倒下去的清晰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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