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没死。”
“哦,那可真是可惜了。”
“什么?”
“我是说,那可真是可喜……可贺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你们只是见过一面,他在医院里头却一直嚷嚷着要坐着轮椅去找吴先生喝酒。”
“这大概就是孽缘吧。”
“什么?”
“我是说,这大概就是眼缘吧,有些人,互相看了一辈子还是陌生人,而有些人,我第一眼就觉得他肯定是我失散多年的义子。”
“现在我开始觉得,吴先生和老马肯定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何以见得?”
“性格相仿,臭味相投,尤其是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作死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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