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慧快60岁的人了,老胳膊老腿,陡然八九十斤的重量压下来,差点没把老腰给干废了。
马红梅攥着江茉莉的手,想把她拉下来,江茉莉死活不撒手,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安慧背上。
没办法,安慧不得不颤着腿将江茉莉背回了家。
刚被放床上,江茉莉自己就钻进被子下面睡了过去,小脸乖巧恬静,跟先前的酒疯子判若两人。
安慧累得一身汗,腿肚子都在抽筋,被马红梅搀扶着去了客厅。
“嫂子,你没事吧?”马红梅关心得紧。
安慧扶着后腰,脸色痛苦,“我腰有点闪着了,你把老陆的药酒拿出来,给我揉揉。”
“诶!”
马红梅很快找出药酒,倒在掌心搓热后,给安慧揉腰。
一边揉,一边抱怨:“这小江也真是不像话,大喜的日子喝得酩酊大醉,还把嫂子的腰给伤着了。”
说完见安慧没反应,马红梅忙又道:“很难受吗?要不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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