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了,住户都睡了,也没有路灯,整个家属区都黑漆漆的一片,她只能大致看出男人的脸部轮廓,刚毅深邃,双眸如寒星。
“陆埕。”
这是陆埕第一次听到媳妇喊他名字。
声音又软又甜,他心都快化了。
“嗯,我在,你说。”
“明天的婚礼不变,等你下次回来探亲,我们就离婚吧。”
陆埕还没来得及绽开的笑容就这么凝固在脸上。
离婚,听起来遥远且不可思议的词汇。
好一会,他才重新出声,“茉莉,我知道让你一个人办婚礼很委屈你,你等我回来好不好?等我回来我们再办婚礼。”
他嗓音低沉,透着哀求。
“不是婚礼的事,其实我不喜欢你,我答应婚事是为了不下乡,我只是在利用你,像我这种过河拆桥的女人,离了也是对你好。不过你放心,彩礼还有所有婚礼的费用,我都会如数退还和补偿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