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前,陆德钊特地再三叮嘱江茉莉:“进去后除了喊爷爷,别的话就别说了,啊?”
可别再把老爷子给气出个好歹来。
“知道了。”江茉莉应道。
她再丧心病狂,也至于对伤残军人出言不逊。
陆老爷子的身体是真不行了,才十月份,就穿上了棉袄。
话也说不了两句,只一个劲拉着陆埕陆安两兄弟的手,嘴里呢喃着“埕埕、安安”。
从陆老爷子的屋子出来,江茉莉扭头看身边有些沉默的男人。
“埕埕?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陆埕向来沉稳的脸庞上流露出惆怅和伤感,“小时候,爷爷对大哥二哥还有我挺好的,经常偷偷把奶奶藏吃的地方告诉我们。”
朱黄花偏心,每回安慧带三兄弟回来,都会提前把吃的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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