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的房间还不错,又大又敞亮,长桌上的两只热水瓶里都装满了热水。
该说不说,这蒋小光办事挺靠谱的。
简单洗漱一番,将房门反锁好,江茉莉便上床睡了。
一觉睡到天亮。
赶了两天的路过来,江茉莉也着实累得够呛,一个好觉睡下来,身体和精神倒是恢复了不少。
洗漱完,她出门先去买了些日用品,之后去饭店买了猪肝粥和六个白水鸡蛋,拎着去了医院。
到病房时,医生正在给陆埕做伤口检查。
江茉莉走近,看到男人身上的伤势,这才明白她睡陆埕病床这事,为什么会引起那么大反应。
跟三个月前相比,男人瘦了很多,那些漂亮的肌肉都没了,只剩一层薄皮挂在骨头上,看着瘦骨嶙峋的。
枪伤的地方,被用黑线的肠线缝出一道狰狞的疤痕。
医生用碘伏给陆埕的伤疤做清创,一边说教:“缝线被扯裂的地方,都有些感染化脓了,这两天一定要卧床静养,不能再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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