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地往屋里钻,吹得人脸上生疼。
苏婉在炕上做针线活,手指头都冻僵了,不停地往嘴边哈着热气。
到了晚上睡觉,更是要命。
两人把家里能盖的被子全都盖上了,可那冷风还是顺着门缝、窗户缝,嗖嗖地往被窝里钻。
苏婉好几次半夜都被冻醒,缩在炕的里侧,冻得直哆嗦,王强躺在外侧给她挡着风口,可心里头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妈的!
这破房子,简直就不是人住的!
他上辈子在白令海峡,零下几十度的天,也没觉得有这么冷。
他一个大老爷们,皮糙肉厚,冻一下倒没啥,可嫂子那身子骨,要是真冻出个好歹来,他得心疼死。
第二天一大早,王强一骨碌就爬了起来。
吃完早饭,王强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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