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把那条二十多斤的野猪后腿,放在大案板上,那玩意儿冻得跟铁块似的,刀都砍不进去。
她也没急,先是烧了一大锅开水,把那条后腿扔进去焯了一遍水,把外头的冰给化开了,也去了去腥味儿。
然后,她才捞出来,用那把砍骨刀,使出吃奶的劲儿,叮叮当当地把那后腿给剁成了拳头大小的块。
接着,她又把张武拿来的那只雪鸡给拾掇了出来。
那鸡虽然冻得硬邦邦的,可一用热水泡开,那身羽毛还是跟雪一样白,漂亮得很。
她仔仔细细地把鸡毛拔干净,开了膛,掏出内脏,把鸡也剁成了大块。
随后她又跑到西屋,从那挂了一房梁的熊肉里头,割下来一块最嫩的里脊肉,切成了薄片。
猪肉,鸡肉,熊肉!
山里头的三味真火,今天算是凑齐了!
她把那口新买的大铁锅刷得干干净净,架在火上,从猪油罐子里挖了满满一大勺野猪油。
等油烧热了,她先把切好的葱段姜片八角扔进去,刺啦一声,那香味儿瞬间就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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