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辣辣的酒液下肚,那股子从里到外的舒坦劲儿就甭提了。
苏婉就在旁边,看着这三个男人推杯换盏豪气干云的样子,她也不觉得粗鲁,反倒是觉得亲切,觉得踏实。
她不插话,就一个劲儿地给他们夹菜,添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三个大老爷们儿喝得是满面红光,浑身冒汗,那话匣子也就彻底打开了。
他们开始吹牛逼,聊自个儿这些年在山里头碰上的那些九死一生的事儿。
“俺跟你们说,”
张武喝得舌头都大了,他一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
“有一年冬天,雪比今年还他娘的大,俺一个人进山,想套只兔子给家里头那俩小子解解馋,结果倒好,兔子没套着,碰上个落单的熊瞎子!”
“那家伙,黑得跟块炭似的,立起来比咱这屋的房门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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