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只能忍着。
江漓走过来看了她半晌,把腰间的横刀丢在一旁,开始解衣服。
杜若:“……”
别呀,我觉得我还可以挽救一下。
她用强大的自制力逼着自己闭上眼睛,不看就不馋了。
然后想办法把人支开,“相公,我渴了。”
渴了?
江漓眸光闪了闪,低头在媳妇儿的唇上亲了一下,“别急,我马上就给你解。”
杜若瞪大了眼珠子:“……??”
她是要喝水的渴,不是饥-渴的渴啊喂!虽然…是很饥-渴没有错了,但是……哎算了,解释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